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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是黑的，月是白的，而人，則是冷冷的灰藍。
童兆龍送我回到家中的時候，已差不多是凌辰，我半帶醉意任他扶進房間，任他把我扶到大床上，我感到自己全身正在發燒、發紅、發脹。童兆龍伸手輕探我的前額，對我說道：「別動，我拿熱毛巾給你。」
我看著天花板的圓形吊燈，心又開始跳起來。童兆龍拿著熱毛巾坐在床邊，小心翼翼地為我擦去臉上的汗水，把熱毛巾緊貼著我的額頭，我看著他冷峻而英氣的臉，看著他微亂的頭髮，就在他為我脫去襯衫的時候，我嚇然發現褲襠中的陽具早已直直地挺立著，為了遮掩這個醜態，我連忙從床上跳坐起來。
童兆龍楞了一下，問道：「你沒事嗎？」我急喘著氣說：「沒事。」他的眼睛快速地掃過我的褲襠，然後抬頭看我一眼，說道：「沒事就好，那麼我走了。」童兆龍真的說走就走，我看著他轉身站起來，直走向大門，我有點不知所措，不禁說道：「我送你。」
我一邊把挺直的陽具壓下，一邊陪他走出房間，童兆龍回頭瞧我一眼，客氣地說：「你不用送了。」我搖搖頭說：「不，我送你。」他打開了大門，走到升降機前面，按了一下掣，又對我說：「你回去吧！」我站在門前看著他，在暗黃色的燈光下，他的眼睛比平常更深邃更明亮。
就在這時，升降機的大門打開了，就在他正要踏進去的時候，我忽然上前把他拉到牆邊，緊緊地貼著他的身體，他沒有避開，只是沉默地凝視著我。我受了鼓舞，便把臉湊過去，對著他的嘴唇便要吻下。
可是，童兆龍卻在這種時候，突然伸手把我撐開，紅著臉說：「你幹什麼？」
我說了一句自己也覺得可笑的話：「我不知道。」
童兆龍皺著眉頭說：「你喝醉了。」他一邊說一邊又要走向升降機，我連忙走到他的面前，以自己的軀體把他攔著：「我今晚沒喝醉。」
我說完之後，以極快的速度，拉著他的手移到我的褲襠中，我的陽具脹得快要爆炸，我無法抑制這種衝動，童兆龍抬頭看我一眼，說道：「你想怎樣？」我無力地說：「吻我。」
童兆龍就在我的臉頰上吻了一下，手從我的褲襠中抽出來，說道：「行了吧。」
我激動地伸手摟著他，一邊吻他一邊把手移到他的褲頭，拉下他的褲鍊，伸手到他的褲管裏，隔著內褲握著他發脹的陽具。童兆龍忙把我的手從他褲襠中抽出來，冷冷說道：「這是升降機口，你瘋了麼？」
我住的這座大廈是一梯一伙的，再加上現在已過了凌辰時份，誰會在這種時候上來？不知道那裏來的膽量，我忽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，挑起我二十多年來的情慾，我的臉幾乎貼著他的耳朵：「沒有人會發現的。」
這句話非常湊效，童兆龍咬了一下嘴唇，便擁著我熱情地吻起來，他一邊吻我一邊把我下面的西褲與內褲全部褪下，然後伸手撫弄我的陽具，我急喘著氣，發出一聲聲連自己也不認識的呻吟，他的嘴唇很柔軟，我看牢著他，他沿著我的頸項直吻到胸膛，輕輕地吸食著我的乳頭。
我忍不住輕聲地叫道：「不，不要！」
他抬頭看著我說：「你第一次做這個？」
我無力地點著頭，他一邊用手套弄我的陽具一邊咬我的乳頭，我不由得激烈地抽搐起來，瘋狂地呻吟著，與此同時，我只感到陽具一陣前所未有的痛快，乳白色的精液便射滿一地。
童兆龍又抬頭看我一眼，我摟著他狂吻著，我的慾望燃燒著我，催逼著我，令我迷失在色相之間。我把他的西褲與內褲褪至膝上，他的陽具便直挺挺的展現在我的眼前，就在我握著他的陽具的時候，他忽然反握著我的手，在我耳邊輕聲說：「返回你的家中吧。」
我不禁問道：「為什麼？」童兆龍說：「不為什麼，我不習慣。」我點點頭，隨即拾起地上的所有衣物，便急不及待地拉他返回屋中，關上大門後，我們便在大廳的地板上狂吻起來，我把他身上的衣服通通脫下，他的身材非常勻稱，酒紅色的皮膚透著一股誘人的酸香，像紅酒的味道。
然而，他最誘人的地方還是他冷峻的臉龐，我伸手揉弄他的陽具，輕舔著他的胸膛，我一邊舔他弄他一邊看牢著他的臉上的表情，他發燙的臉紅得像一團火，他開始喘氣呻吟著，他的呻吟聲透著無比的磁力，淫蕩無比，令我的陽具再度脹大起來。
忽然之間，他把我反壓在地上，輕揉著我的陽具，我忍不住再度發出一陣陣的呻吟，雙手抓著他的肩膀，他抬頭看看我，右手輕握著我的陽具，就在這時，我再次射出精液。
他笑了一聲說：「你太緊張了。」
我全身泛力地躺在地上，吃驚地看著他把衣服穿回身上，他的陽具仍是那麼堅挺，那麼脹大，我不禁說道：「你還沒有洩出來呀！」童兆龍淡淡說道：「我回家後有一百種方法洩出來。」我抓著他的手臂說：「你今晚別走，我跟你幹至天亮。」
童兆龍輕拍我的肩頭，說道：「你今晚太倦了，休息一下吧！」我忙拉著他說道：「我不倦，我可以跟你談一下嗎？」他坐在我的身旁問道：「你想談些什麼？」我也坐直起來，拉著他的手問：「你幾歲跟男人幹？」童兆龍微笑說道：「十一歲。」
我臉上一紅：「十一歲？你不是說笑嗎？」童兆龍笑著說：「我騙你幹什麼？」
我隨即問他：「跟誰？」童兆龍沒有回答，只是緩緩站了起來，走到廚房中拿了兩罐啤酒出來，遞了一罐給我，問道：「你以前沒有男朋友嗎？」我搖搖頭說：「從來沒有。」
童兆龍仰起頭把啤酒一飲而盡，然後對我說：「那麼還是趕快結識一個吧！好了，我真的要走了。」
我站起來攔在大門前面，說道：「你還沒有射精呀，讓我來幫你吧。」
童兆龍冷冷說道：「不用了！」
我看牢著他，審視著他，卻無法猜透他的心，這個令人著魔的男人，誰也留不住他。我立在大門前楞楞地盯著他的眼睛，那雙深沉而徹骨的眼神，就在這時，他走上前來，在我的臉頰上吻了一下，便大步踏出了門檻。
（待續）
第九集 苦海無邊也是甜
翌日清晨，當我醒過來的時候，頭痛得我無法起來。我疲憊地躺在床上，看著淺藍色的天花板發呆，我完全無法忘記昨晚所發生的事，我下意識地伸手撫摸一下兩腿之間，二十年來從沒發覺到它的威力，如今卻像洪水猛獸般呈現在我眼前，我不禁雙手摀住臉龐，頹喪到了極點。
這時候，電話玲聲響了起來，我拿起話筒說道：「喂！」那邊傳來了一把溫柔的聲音：「岸秋，你為什麼沒上班？有事嗎？」我早猜到是阮俊暉的來電，不禁嘆了一口大氣，對她說道：「我沒事，但我今天心情很壞，不上班了，可以嗎？」
那邊傳來了阮俊暉的笑聲：「心情壞？那麼不如出來吧！吃頓午飯，散散心，好嗎？」我考慮了一會後對她說：「好吧！」話筒中阮俊暉的聲音顯得十分輕鬆：「好的，那麼我在花店附近的法蘭西餐廳等你。」
我無力地放下電話筒，心情沒因為阮俊暉的邀約而好轉一些，可是既然答應了她，總要去赴約的。我拉開被單從床上爬起來，為了驅散身體的疲累，我走進浴室淋了一個冷水浴。冰凍的水從花灑頭噴射到頭上、臉上、身上，我抖擻精神，把香皂塗在身體的每一角落，盡力洗去身心的頹靡與敗壞。
阮俊暉早就到達了那間法蘭西餐廳，身上穿了一件白色旗袍，挽了一個髻在腦後，薄薄的塗上了一層胭脂，令她看去容光換發，出塵脫俗。
我照舊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來見她，這間餐廳人流不多，情調不錯，可惜我卻無法享受這種浪漫的氣氛。阮俊暉示意我坐在她的對面，又替我點了一客大蝦沙津，笑道：「今天我請客。」我啜了一口清水，問道：「為什麼？」
阮俊暉扁扁小嘴，一副歉疚的模樣，說道：「對不起呀！」我有點愕然：「你有什麼對我不起？」阮俊暉一邊用飲管攪動著冰咖啡，一邊說道：「昨晚是我叫文山來的，可是他太過份了，真對不起呀！」
我低頭沉默一會，對她說道：「算了吧！他只是個小孩而已，我不會怪他。」阮俊暉立即眉開眼笑：「真的嗎？那就太好了！」我抬頭看她一眼：「他真的喜歡男人？」
阮俊暉嘿嘿笑道：「似乎你對他也不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哩！可不是嗎？」我嘆了一口大氣說：「我不喜歡小男孩。」阮俊暉聳聳肩：「那也沒所謂，反正他的男朋友多的是。」
我好奇問道：「他真是一個Gay？」阮俊暉點點頭：「他從小便知道自己是一個Gay，這一點是無法欺騙自己的，你也是吧！」我又嘆了一口氣：「是的，你說的一點也沒錯。」
這時，侍應生已把我們的午餐送來了，我大口大口的嚼著那一客美味的大蝦沙津，狼口虎嚥。阮俊暉微微一笑：「怎麼了？很飢餓嗎？要不要來一客蘑菇意粉？」
我邊吃邊搖頭說：「不用了，我今天沒吃早點，所以有點餓。」阮俊暉聽罷，隨即把她那碟大蝦沙律向我面前推了過來，笑道：「那麼，你吃吧！」我老實不客氣地把她那碟沙律吃進了肚子裏，片甲不留。
阮俊暉又笑道：「你似乎不只是今天沒吃早點，好像是二十年沒吃飯一樣，這大蝦沙律真的那麼好吃嗎？」我抬頭看了她一眼，忽然問道：「你認識童兆龍多久了？」阮俊暉楞了一下，隨即笑道：「你問他幹什麼？」
我有點心虛，我無法把昨晚發生的事對她和盤托出，我沉默了一會後，便對她說：「沒什麼，只是隨便問問而已。」阮俊暉點起了一支香煙，放在煙灰碟上，對我說：「你最好不要去惹童兆龍。」我抬頭跟她對上一眼：「為什麼？」
阮俊暉冷冷一笑：「因為他是一個魔鬼，誰去惹他，誰便遭殃。」我心中一震，不禁問道：「他不是你的朋友嗎？你為什麼說他是魔鬼？」阮俊暉雙手疊於胸前：「就是因為他是我的好朋友，所以我比誰都清楚他，你知道嗎？他也一個Gay，而且是一個非常辣手的Gay。」
我聽後有點心慌意亂，連忙大口大口地啜起咖啡來，對她說道：「那又怎樣？」阮俊暉啜了一口香煙，煙絲從鼻孔中噴了出來，形成一個白白的煙圈，說道：「倘若你想無牽無掛地生活下去，做你的和尚念你的佛經，那你就最好不要去碰童兆龍，否則我保証你一個月後，慾海沉淪，永不超生。」我看牢著她說：「沒有這麼嚴重吧！」
阮俊暉又吐出一口煙絲：「他不是普通男人，更不是普通的Gay，他是個會令男人上癮的Gay，好像吸毒一樣。」我默默地嘴嚼著她的說話，一顆心向下沉淪，阮俊暉又說道：「他的故事說十日十夜也說不完，而且都是沒有結果的，每個碰過他的男人，都滿身傷痕。」
我橫她一眼說：「那麼你堂弟文山呢？」阮俊暉也還我一眼：「文山不認識他，而我亦不打算讓文山認識他。」我冷冷笑道：「可以嗎？你管得著他嗎？倘若有一天，他們因為命運的安排而認識了，那你怎麼辦？」
阮俊暉嘴角微微一掀：「不會的，我跟童兆龍有協定，他答應我，不碰我身邊的男人，否則我便跟他絕交。」我怔怔地盯著她：「何謂身邊的男人？」阮俊暉說道：「我身邊的男人就是我要的男人和我堂弟阮文山。」
我聳著肩膀說：「你好像對他諸多顧忌哩。」 阮俊暉沉著雙眉：「童兆龍釣人是有一手的，誰也沒法抵擋他的魅力。」
我吐吐舌頭，女人的妒忌心真是令人招架不住，我不禁問道：「可是童兆龍為什麼會答應你？」阮俊暉笑道：「他的選擇多的是，他只要在Gay吧拋一個眼神，有多少男人便有多少男人，而且我曾經幫過他解決不少困難，他是個重義氣的人，我知道他不會欺騙我。」我皺起眉頭：「義氣？」
阮俊暉吐出了最後一口煙絲，說道：「不要再談童兆龍了，總之你聽我說是沒錯的，你可以跟他做朋友，但切勿跟他上床，他是一片苦海，知道嗎？」
可是，我已跟他上過了，那怎麼辦？阮俊暉說的沒錯，童兆龍是我的苦海呀。
但苦海無邊也是甜，我腦海中不斷重覆著昨晚跟童兆龍做愛的情景，他的裸體不停在我心中浮游，他身上的紅酒氣味在我記憶中揮之不去。
阮俊暉的忠告彷彿來得太遲了，我已無力回頭。
（待續）
第十集 愛我一分鐘
吃完午飯之後，我便獨自一人返回家中，不想見任何人。然而，就在我走到大廈入口處時，我看見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男孩站在大門前，男孩穿著一件綠色的襯衣，下面穿一條牛仔褲，活力四射，這男孩不是別人，他就是阮俊暉的堂弟阮文山。
我們遙遙地對上一眼，他走過來跟我說：「噯，昨天睡得好嗎？」我一邊走進大廈之內，一邊說道：「你怎知道我住在這裏？」阮文山笑了一聲：「你不知道我一直跟蹤著你嗎？」
我不禁停了下來，轉頭盯著他說：「你跟蹤我？」阮文山吃吃笑道：「昨晚你走了之後，我便一直跟著你，對了，昨晚那個帥哥是誰？」我不禁皺起眉頭：「你看見他？」
阮文山笑得十分狡獪：「我什麼都看見了。」我楞了一下：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」阮文山瞇起眼睛說道：「你們在升降機前面做的好事，都被我瞧得一清二楚，還想騙我？」
我呆了半響：「你……你躲在什麼地方？」阮文山非常得意：「哼，那師哥究竟是誰？」我頭腦開始有點昏厥：「你想怎樣？」阮文山笑道：「我要你介紹他給我認識？」我搖搖頭：「不！」
阮文山誓不罷休：「那你告訴我，他在那裏工作，我自己想辦法？」
我不禁問道：「你只見過他一面，就對他有那麼大的興趣？」
阮文山笑道：「因為我看見他跟你做。」
我不禁氣得兩眼翻白：「你結識他，就是為了跟他做？」
阮文山聳聳肩說：「那有什麼問題？」
我邊走邊對他說：「那麼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去碰他了。」
阮文山呶起嘴唇：「為什麼？」
我沒回答他，勁自登上了升降機。
阮文山也跟了進來，說道：「你自私，你不想他跟第二個男人做，可不是嗎？」
我攤攤手：「你愛怎樣說便怎樣說。」
這時，升降機已到達我住的那一層，阮文山仍死心不息，隨我一同步出升降機的大門，並厚著臉皮對我說：「你不說我便不走。」我一邊從口袋中拿出鎖匙開啟大門，一邊對他說：「隨便你。」
我說完之後，便用力關上大門，阮文山在門外高聲叫道：「岸秋，你不說我就一直在這裏等。」我沒再理會他，勁自走進睡房裏換衣服，由得他在外面大叫大嚷。
事實上，我的心情也非常凌亂，我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，然後想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，我赤著上身，下面只穿了一條三角褲，便躺在大床上，沉沉睡去。
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可是當我醒過來的時候，已是晚上九時，肚子餓得咚咚作響，我連忙爬了起來，穿上一件T恤和一條運動短褲，拿了錢包，便走出房外。
然而，就在我打開大門之時，一具軟綿綿的物體便倒在我的腳下，我吸了一口大氣，原來阮文山真是一直沒有離開，看來他是餓暈了吧！我唯有把他拉進屋裏，然後撥了一個電話給阮俊暉。
阮俊暉不在家中，亦不在花店裏，我無可奈何之下，便走上前去，彎身搖醒昏睡中的阮文山：「喂，起來吧！天亮了！」阮文山『嗯』了一聲，眼睛撐開了一條小縫，說道：「這是什麼地方？」
我吸了一口大氣，對他說道：「這是地獄，你再不起來，牛頭馬面就要拉你去見閻羅王。」阮文山把左手伸上來，我便去拉，豈料他卻乘機把我拉了下去，然後一個翻身，把我反壓在他下面：「還不快些告訴我！」我雙手抵著他的的肩膀：「我不會告訴你。」
阮文山笑道：「不告訴我也可以，但你今晚就要跟我做。」我不禁有點火光，他這算是什麼意思？威脅？我怔怔地看他一眼：「你再不放開手，我可對你不客氣呀！」阮文山完全沒理會我的說話，左手已伸進我的褲襠中，我再也忍不住，右手揮拳，狠狠地在他的臉頰上揍了一下，他隨即失去重心，整個人翻倒在地。
我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，高聲對他說道：「你要做愛也得懂規矩，不是一味威脅人就可以得逞。」阮文山坐在地上，半邊臉頰腫了一片，口角也滲出血絲來，我不禁有點內疚剛才出手太猛，忙走上前去問道：「怎樣？」
阮文山沒有作聲，只狠狠地盯著我，眼睛充滿著無窮的怨憤，我嘆了一聲，便從褲袋中掏出紙巾遞給他：「到洗手間去洗個臉吧！」阮文山冷冷地撥開我的手臂，眼睛忽然紅了，眼淚扑簌地掉下來。
我不禁跌坐在地上，對他說道：「你哭什麼？」他仍是默不作聲，只是不停留淚，我雙手摀著頭顱，看著他一副憤懣的樣子，我又嘆了一口氣：「你究竟想怎樣？」
阮文山哽咽說道：「你以為我真的那麼不要臉，到處去叫人跟我做愛嗎？你以為我真的想你介紹那帥哥給我嗎？這不過是一個藉口，我只是想見見你。」
我聽他如此說，心中有點感動，忍不住湊過去抱著他的肩膀：「你那麼年青，又長得那麼俊，還擔心沒男人跟你做嗎？」阮文山哭著說道：「我不要跟其他人做，我只想跟你做，那不可以嗎？為什麼？」
我不禁皺著眉頭：「我們不會有結果的，三個月後，我便要回寶蓮寺了。」
阮文山推了我一下：「你騙人，那麼你昨晚為什麼又跟他做？而且還做得那麼激烈？」我不期然想起昨晚在升降機前面的畫面，胸口仍覺得有點震盪，我不得不承認阮俊暉的說話，童兆龍的確有驚人的魅力，令人無法抗拒，他的軀體充滿著無窮的精力，令人不自覺地嵌了進去，無法自拔。
阮文山忽然說道：「愛我一分鍾可以嗎？只一分鐘。」我無奈地點點頭，擁著他吻了一下，他便環著我的脖子，咬著我的耳輪，低聲對我說：「兩分鍾？」
（待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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